十二月 26th, 2019         | 评论 »

吴念真写过一篇文章:真正的知识分子。我看到的时候,评论里一至认为这就是典型的“乡愿”,这就是在描摹一个在吃人的社会中,多少势力联合起来逼迫一个女孩子沉沦。通篇就那个外省人一个算正常人,但这样的人,仿佛还是为吴念真们这样的本土人士所不屑着。 阅读全文>>

八月 18th, 2019         | 评论 »

现在心情很舒畅。非常、极其、无比舒畅

十一月 13th, 2018         | 评论 »

剑门于我可以说是近在咫尺,大学以前,却从来没有前去一观的动机。文人们总是太夸张,他们笔下极力描摹的自然景色,在如今这个年代,也许还比不过人类自己创造的艺术与工程。何况文人们常常并不在意剑门本身,他们关注的是关内与关外两个世界之间的联系和独立性,他们字里行间所描写的,不是这座小小的关隘,倒是与当时的政治和战争密不可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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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 11th, 2018         | 评论 »

从大学开始,能遇上的喜欢过的东西,都是缘分。列一些痴迷过的,痴迷不只是喜欢,还有特别想探究的含义的,所以有一些看了很多遍但完全不了解背后的东西就不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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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 9th, 2018         | 评论 »

(由于记忆紊乱,以下事件存在顺序错误)
许多年前,中国的乒乓球虽然也很强,却不像今天这样独孤求败,不会动不动在决赛和半决赛中将人削成4:0。那时若有两名中国选手杀进决赛,看到蔡振华指导悠然地坐在观众席上喝茶看戏,还是挺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。渐渐地,赛场上开始被三面红旗占满,为了限制中国,国际比赛的规则改来改去,以致每次比赛前,我都不清楚是小球还是大球,是五局还是七局,是11分还是21分。规则甚至会将两名杀进四强的中国姑娘分在同一场半决赛里,以保证决赛的可观赏性。就算这样,到了里约奥运,乒乓球已经变成了一项未比先知的运动。观众看的不再是赢球输球,而是4:0还是4:1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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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 9th, 2018         | 评论 »

2001年的《少年文艺》里有一篇文章叫做《韩寒爱车如命》,中心思想是一个老爹讲述他的儿子如何如何爱开车。彼时还不知韩寒何许人也,只是字里行间,觉得这儿子不太像是平凡的人。

奇怪的是,韩寒在我们那里始终没有作为叛逆少年大火,很多人反而是从语文老师那里知道这个名字的。学到《十三岁的际遇》这一课时,老师说,能被称为少年文学天才的有两位:才子韩寒,高中辍学在家;才女田晓霏,十三岁进入北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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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 9th, 2018         | 评论 »

我是一个缺乏想象力的人,所以我没办法大开脑洞幻想一个一千年后的世界,只能根据过去的历史推测未来,并情不自禁地将其描绘成我所向往的模样。

开宗明义,现在的世界,是不能令所有人满意的。从生到死,总有无数的桎梏限制人们去做自己喜爱的事。除了情感、能力等等之外,最普遍也最无可奈何患的一种限制就是——金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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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 9th, 2018         | 评论 »

承德的小布达拉宫仿得是拉萨的样式,白墙红窗,经幡飘摇,只欠了一丝热闹劲。这种感觉在登上城楼时尤甚。这座宫殿不比故宫、颐和园那样封闭,建筑的大门都敞着,随意出入,还能上楼一观。可越是如此,越觉出寂寥来。

走上一层,四围楼宇一挡,突然凉快了不少。有当中的主楼镇着,日光似乎怎么都进不来。四围大门洞开,黑影幢幢,仿佛有些烟气。我们来得人越多,衬得这里愈加死寂。北京的那些宫殿不同,那里的古迹是活的,讨生活的小贩、卖力嘶吼的导游、走马观花的游客,让往昔戒备森严的皇家寓所活泛起来,日复一日地显露出勃勃生机。这里的建筑是死的,它的辉煌早已随着几个世纪以前的历史烟消云散。出现在此的应该是活佛讲经,信徒叩首的画面,不是我们这些闯入画面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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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 9th, 2018         | 评论 »

观日落,因为有云,没看到想像中的水火交融,只是被四围的景色感动了一番。远处余晖映红的一片暗色云彩和晴明的天空,好似远山和大海在夕阳中渐渐明晰一般。无怪乎古人会写出“忽闻海上有仙山,山在虚无缥缈间。”看到这样的景色,确实会有那么一瞬间相信那里琼楼玉宇,云雾缭绕,青娥素女,仙袂飘摇,相信那里是求仙问道之人死后飞升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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